沈知衍点点头,确实贵,之后临近开考怕还会涨价。要是真在客栈住上三个月,都够在家里另起一进院子了。
租赁小院儿的事情还算顺利,林芷他们来得还算早,可以挑选一处清静的小院。
在水井坊赁了一处小院儿,又雇了一位妇人帮着清扫屋子浆洗衣物之后。林芷和沈知衍算是在京城住下了。期间只与家里去信,去贡院报道和杨信沛吃茶互通住址后沈知衍便不大出门了。
原先还曾去过一回学子聚集的茶楼,可只那一回,沈知衍便再也没去。反而闭门读书,即便是有附近的学子上门邀约,他也只找借口推脱。
水井坊里头,除了原住民,大半儿住的是进京赶考的学子。
这儿离贡院不算远,位置好,价格合适。来得早的学子许多在这里赁了院子待考。林芷没事儿干,还曾应约出去逛过几回,好好的领略了一回京师十二闹市的繁华热闹。
她看沈知衍整日闭门倒是稀奇:“这是又有信心应考了?不知沈老爷这回能不能挣个进士娘子让我过把瘾。”
沈知衍拿着书直摇头:“娘子莫要打趣我了。此次春闱参试便有七千余人,便是今次皇恩浩荡,取三百人,也轮不到我呢。”
“会试之难,难于上青天。”
沈知衍是头一次参加会试,便遇上地狱级难度。
这是大虞朝开科以来,参加会试的举子人数最多的一届。里头不乏参加过三四回的老考生了,科举之难,一次便中的是极少数,得中进士的,绝对是有真才实学的人中翘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