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衍没听武叔的,小鬼难缠,特别是这些在街面上混的,有备无患。武叔已从镖局退了下来,虽还有几分情分在,可多年过去了,又能剩下几分呢?
他不能让人难做。
“武叔别推了,代我向赵户头问好。”沈知衍推脱有事儿忙,该说的说完,不顾赵武挽留很快便告辞。
赵户头是沂山村的,那是沂太山山脚下的一个村落,村里多是射生户。赵户头是沂山村这一代射生户的头儿,曾接下县衙的征勇令,带着沂山村的猎户们,猎杀大小狼群,得皮百张。县令赞其勇猛,在清河县一举成名。
赵武便是沂山村出来的。
俗话说,靠山吃山,沂山村因地势,村里青壮多是练家子,有天赋的当猎户,没那天赋的只能另寻他法。赵武有那天赋,可他不愿意似祖祖辈辈们进深山讨生活。他从沂山村出来,因缘际会当了镖师。年轻时天南海北地跑多了,老了居然怀恋起年少时最想逃离的大山。
要不是因着女儿在清河县安了家,他早早就回了沂山村。现因为放不下女儿,还在这梨花巷住着,可隔三差五,总要回沂山村住个三五十天。
==
挂心着白矾,沈知衍略一思索,便直接往回春堂去。
倒是运气好,才刚踏进回春堂的门儿,便被溜达着的丁大夫一头撞上。
“嘿!你小子,今日又是来干嘛?又有什么‘人命关天的事儿’来寻我?”丁大夫摸着胡须,斜着眼睛看沈知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