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沈天阳脸色难看的厉害。
大人的手段他是知道的,这些人怎么会是大人的对手。
可是,可是,现在大人想要杀我,肯定是谷主的意思,他又该怎么办?
大人这次没杀了他,肯定还会再来的,他总不能一直不睡觉吧。
更何况,没有大人每个月给他的解药,他下个月没解药就会死,
反正,怎么看,他都是死路一条。
郝大郎又安慰了沈天阳几句,就招呼着大家伙儿休息去了。
天色还黑的很,他们天明还得去种田呢,不能一直不休息。
沈天阳被安排在了一个村民家里先睡着,等明天叫人给他重新盘炕。
郝媛媛看着沈天阳欲哭无泪,害怕的眼神,不由得笑了。
该!
回去的路上,闫一拍了一下闫二的胳膊:“喂……”
闫二突然一个哆嗦,胳膊抽搐了一下。
闫一一愣:“咋了?”
闫二扯出嘴角,笑了笑:“没事儿啊?我就是在想沈大夫这事儿吗?谁能杀他的?这不,你一拍我,吓我一跳。”
闫一点了点头:“行吧,不过,我还真不知道沈大夫这是谁干的,在这么偏僻的地方,都找到了他的身影。”
闫二胡乱的点着头:“快回去吧,明天还得种地去。”
闫一叹了一口气:“哎,忙碌。”
闫二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到了第二天天明,公鸡打鸣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