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过去了大半个月。

显王终于在大臣们的进言中登基成为北宸新帝。

普天同庆。

大赦天下。

显王登基翌日。

慕容景衍将北宸的事宜处理完毕。

与沈慕兮踏上了回去南渊的路。

让所有人都万众瞩目的两国战事并没有起冲突。

让一部分人大失所望。

“也不知显王…啊不,新帝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居然可以将那些主战的老东西这么快就闭了嘴。”

沈马车里,沈慕兮好奇地掀开车窗帘往后看。

慕容景衍将她的脑袋掰回来。

“不过是一些旁门左道,你不知道比知道好。”

谁能想到,一向人前自我标榜光明磊落的傅君靖,居然会在月黑风高时,将人家老大臣的家眷全都绑了去,还扬言若是要战,就先把他们的妻儿送去战场…

那些老大臣,能不妥协吗?

沈慕兮只以为慕容景衍说傅君靖不按套路出牌,小声咕哝了一句,“必要时候必要手段,殿下你有时候就是不开窍。”

慕容景衍权当没听见,把温好的药递给沈慕兮。

等沈慕兮接过药之后,他才轻声开口,“顾时前几天上吊了。”

沈慕兮端药的手顿住了。

“王英被我们的喂了失心散,失忆后被我们送去了江南一处殷实家庭,以后,他就是江南布商沈岸的独子,沈英。

荣郡王府之前跟在苏柳溪母女身边的下人,也被我们处置了,其他下人,则各自发卖,而顾时上吊的原因…”

慕容景衍扯了扯嘴角,“估计是因为没人伺候,而且断臂的伤势福发太痛苦,所以才急着寻求解脱。

被人发现的时候,他的尸体已经腐烂发臭了,满头银发鲜血淋漓地掉了一地。”

沈慕兮笑了,“顾时健全的时候,没有下人伺候都活得一身狼狈,更别说他如今断了手臂,且断臂伤口无法愈合,再加上时不时的心绞痛,还吃了上顿没下顿,死了才是给他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