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内密不透光。
不远处,还时不时传来利刃砍断骨头的声音以及烙铁烫在皮肉上的声音。
惨叫声络绎不绝。
傅咏絮甚至还能闻到飘荡在空气中的皮肉焦味以及变成腐臭的腐尸味道。
她一个激灵,终究是受不了身体跟心理的双重刺激,飞扑到牢房前用力击打牢门,“我不要留在这里,你们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没人理会她。
…
皇宫。
从傅咏絮被押走了以后,傅元怀整个人看上去就一直兴趣缺缺。
随意问了慕容景衍几个问题,在慕容景衍回答了以后,就将人打发离去了。
两人一路抿唇不语。
直到在宫门处看到贺鸿跟夏蝉,两人才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上了马车。
等到一切安置妥当。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
“你先说。”
沈慕兮笑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慕容景衍轻咳两声,“今晚。”
“回来的时候,刚好遇上行宫别苑走水,我就猜到,已经有人起疑了…”
“幸好你及时回来,”沈慕兮松了一口气,“今晚行宫别苑走水,我就猜到可能是皇上,只是没想到,他会将顾时跟傅咏絮都叫进宫。”
“最开始,他的目的就是试探傅咏絮,先给一颗糖,惩罚了顾时,之后向傅咏絮提出自己的要求,他做了很多设想,只是没想到傅咏絮会选了一个最不可能的。”
“最不可能的…要求?”
蓦然想起二人才进养心殿的时候,傅元怀表现出来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