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不留在宫里。”

若是真的到了皇后手上,旧账加新仇。

即使不用父皇亲自动手,她也没有活路。

还不如现在想办法留住小命。

她想的美好。

却忽略了傅元怀现在的实际想法。

“君无戏言,朕已经说出口的话,不可能再收回去。”

“可是,父皇…”

傅元怀打断了她的话,“好了,朕知道你想说什么,有什么事情,你跟你母后细说。”

话落,武临已经带着几个侍卫上前恭敬地想要请傅咏絮离开,被傅咏絮躲开了。

“父皇,儿臣不愿意留在皇宫。”

怒火在她的心底不断炙烤,傅咏絮心中一片煎熬。

她红了眼睛,委屈地质问,“凭什么父皇你看上的女子都可以收入后宫,而儿臣是您的孩儿却不可以?这不公平。”

这些话,大家都心知肚明。

可要是傅咏絮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了,基本上跟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扇傅元怀耳光没有区别。

傅元怀当即恼羞成怒,“大胆,谁允许你说这些混账话的?”

“即使你现在用维护北宸的名义,将女儿押下,女儿也要实话实说,父皇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就是想要把女儿唯一的生机都夺走了。”

傅咏絮的声音又尖又细,霸道地冲进了所有人的耳膜。

眼角余光看到沈慕兮与慕容景衍事不关己站在一旁,她反手一指,“你若只是想让女儿好好改正,只要让儿臣进宫,说儿臣几句,儿臣什么话听不进去?”

“可是你没有,不仅没有,还特地因为这个事情找来‘外人’围观,目的不过就是想要我手上的百年延寿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