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日子悄无声息地又过去了几天。
这些天,京都一直都十分压抑。
尤其是药堂。
因着二公主得了怪病,宫中太医束手无策,连带整个京都包括京都周边的药堂,几乎人仰马翻。
公主府。
傅咏絮再次暴躁地扫掉了丫鬟端上来的药汁。
“喝喝喝,若是这种黑漆漆的东西无法让本宫痊愈,喝它又有何用?”
丫鬟大夫跪了一地。
“公主息怒…”
“谁让你说话的?”
傅咏絮双目赤红,指着求饶的丫鬟大叫,“来人,将这个不知轻重的贱婢拖下去,拔了她的舌头。”
丫鬟害怕得大哭。
磕头求饶更厉害了。
“公主息怒,求公主开恩,奴婢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人都死哪去了?还不赶紧拖下去?
把她的眼睛挖了,灌了哑药再乱棍打死,吵得本宫头疼。”
与小丫鬟跪在一处的下人纷纷咬唇不敢再吭一声。
外头听到吩咐的婆子战战兢兢地进了屋,捂了嘴将小丫鬟拖走。
屋内恢复安静。
傅咏絮靠坐在床上,腿上盖着被褥,一双眼睛红得骇人,脸上布满了黑紫相交的血丝。
细看之下,血丝却像是虫子一样蠕动,时不时还拱起一两个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