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都填不平——

她不是她。

她是她的妹妹…

难怪有故人之姿。

一时之间,顾时有了一种不真切的感觉。

抬眸看到刚才还在眼前的人已经完全远去,连背影都看不见。

他心里那口憋闷才像是有了宣泄口。

一口艳红的鲜血从嘴里喷涌而出。

他狼狈又无礼地以单膝支撑跪在地上,才没让自己直直倒下。

一阵清风袭来,一股香臭夹杂的异味涌向顾时的周围。

不多时。

一双以雪缎绣制的精美绣花鞋停在顾时的跟前。

“嘬嘬嘬——”

几声过后。

顾时抬眸看向来人。

傅咏絮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的面前,一脸悲悯地看向他。

“你这是,思妻成疾了?”

“你是来看笑话的?”

顾时拭去嘴角的血花,冷淡地站起身。

说起来,傅咏絮跟顾时还有极为稀薄的亲缘关系。

可偏偏,当初荣郡王府所有亲眷被流放的时候,傅咏絮还大言不惭地嘲笑荣郡王府,说荣郡王府的所作所为简直丢尽了皇室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