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疲力尽,苏柳溪几乎是跌坐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
顾时居高临下地睥睨苏柳溪一身狼狈。
“你来做什么?”
“我父亲…”
只是开了一个头,顾时就明白了苏柳溪想要说什么。
“苏府勾结回疆,证据确凿,再加上显王一直在施压,荣郡王府能够全须全尾退出来已经是皇上念旧情,苏府就不要想了。”
眼看顾时要抬腿离开,苏柳溪像个秤砣似的停在顾时的腿上。
抬眸愤恨地看向他,“你既然是皇亲,为何不保苏府?”
顾时笑了。
“我为何要保苏府?”
他冷眼看向苏柳溪,“你可知道苏府对我做了什么?可知道苏府这些天做的事情?”
苏柳溪听不进去顾时说出任何一句关于苏府不好的话。
她只知道,当初苏府出了力让顾时从丹阳脱身回来,如今顾时得了富贵却对苏府不管不顾,那就是忘恩负义。
这是苏柳溪内心最深处的想法,她一时激动,竟然真的跟顾时说了出来。
顾时冷哼一声,脸色比起刚才稍微缓和了些,“本来苏府若是在金銮大殿上说出苏勇的下落,还能有一线生机,可苏府的人舍不得,既然舍不得苏勇,那就只好全府人陪葬了。”
听到这里,苏柳溪像是抓住了什么信息,“是不是只要苏勇露脸,苏府就会有转圜余地?”
就在这时,裴望也从书房里出来了。
“苏勇此人狡猾,便是你亲自出现,也不一定能引他出来。”
“我能。”
苏柳溪无瑕去细想裴望为什么也在。
似是堵着一口气,她目光灼灼地看向顾时。
“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