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顾时那么贪生怕死,怎么可能做出那些英勇的事情?”

沈慕兮一边听,一边点评。

夏蝉皱眉“啧”了一声,“姑娘,你到底还要不要听热闹?”

“听,听。”沈慕兮连忙朝夏蝉肃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按照苏府的预想,他们将这个事情上禀圣上,苏府最多也就被撸掉几个官职不大的门生活着旁支;可若是能换来顾时被再次贬谪回去丹阳,那也是稳赚不赔的。

谁知道,中途杀出来了一个显王。

在苏府把顾时冒领旁人功劳得以回京的事情上奏了以后,他当场参了苏府一本,直言苏府通敌卖国,并且呈上了有力的证据。

本来,苏康只要出列跪地求饶大喊冤枉,再想办法用其他理由源汇区,圣上惜才说不定就放过他们一家人了。

哪知道…

苏康死活不承认自己通敌,最后还是羽林卫给在苏府搜出了与回疆往来的书信以及一件已经绣好了团龙纹的龙袍。

苏康才不敢嘴硬。

若是这些事情,他们放在自己的地盘上自己解决了倒也还好。

偏偏多了慕容景衍这个看客。

苏府通敌卖国若是只卖北宸也就算了。

他那是连南渊也卖了。

慕容景衍肯定不能放任北宸自己处理了。

“最后,苏府被抄家,速度快得让人咂舌,这会姑娘若是登上望月楼,说不定还能看到那些从苏府抄出来的家伙事呢。”

“热闹我就不凑了,”沈慕兮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细抿一口才继续开口,“裴望那边怎么说?”

“裴大人那边还没来消息。”夏蝉恭敬开口。

沈慕兮若有所思地看着刚刚放下的茶杯。

“你说,虞悦希回去了苏府,这会苏府在抄家,那有没有可能,在抄家的时候,多一两个逃奴?”

夏蝉明白沈慕兮的意思,笑着应了一句“姑娘说的是”以后,无声退下了。

自从老王妃死后,虞悦希在荣郡王府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