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顾时转身以后就利落离去,连一个停留,一个眼神都不留给她。
“小姐,”翠娥看到顾时怒气冲冲从假山离开,急忙进了假山,“你怎么了?”
刚才那一撞,苏柳溪头上的发冠因为惯性,歪了些。
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散落了几缕秀发,整个人看上去破碎又柔弱。
这种情况下,连翠娥一个女子都恨不得上前好好安抚她家小姐。
偏偏那个郡王爷却是铁石心肠…
“王爷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她已经先入为主地认为是顾时对苏柳溪动了手。
苏柳溪阻止了她把话往下说下去,“宴席快要开始了,我们先回去吧。”
“难道真的任由王爷再这样下去吗?”
翠娥一脸担心地帮苏柳溪整理仪容。
要是可以,她恨不得立刻回去宴席揪起那个南渊太子妃的衣襟,质问她为何要破坏她家的小家?
可是,她知道她不行。
似是看出了翠娥的想法,苏柳溪淡然一嗮,“错不在那个南渊太子妃,而是顾时那个贪生怕死的忘恩负义之徒,你莫要做傻事,免得到时候节外生枝。”
翠娥快要急哭了,“可是总不能一直任由王爷这样荒唐啊?”
苏柳溪苦笑,目光落在虚空。
“既然阻止不来,那就让他撞撞南墙。”
…
慕容景衍是在夏蝉离开办事没多久回来的。
此时宴席之上已经开始有人在窃窃私语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