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兮再次停下步子,转身,“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
“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沈慕兮不耐烦地打断了沈柔的话,“我母亲死在你们手上,早已是事实,你若是识趣,就应该少来招惹我,否则,我定会让你们连县主府都住不下去。”
她本就心存怀疑。
县主府的大部分奴才分明已经被她清洗过一次,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县主府?
唯一能够说得过去的理由,大概就只有,她的安排被人预判,她在县主府的人被控制或者买通了。
但是,当初的县主府,是慕容景衍亲自正名。
按照慕容景衍如今在邺城中扭转的声望,除了行宫中的那位,沈慕兮已经想不到还能有谁。
越是平静的湖面,底下越是波涛暗涌。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节外生枝。
沈慕兮努力克制给沈柔扬去一把毒粉的冲动。
“若是没有其他事,以后你们别出现在我面前,否则…”
她缓步走到沈柔身侧,脚步轻轻停顿,“我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悔不当初。”
她的语气森寒,沈柔后脊没由来地泛起了阵阵颤栗。
她丝毫不会怀疑沈慕兮刚才要挟的话只是说说而已。
“姐姐…”
她声音轻颤。
“我与你无亲无故,这一声姐姐,不叫也罢。”沈慕兮冷淡拒接了她的称呼。
沈柔看着沈慕兮离开的背影,狠狠地咬牙。
很快,她像是想到什么快意的事情,眼底迅速闪过一抹得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