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要找个有身家背景、能帮到你的人,你看看你要娶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母妃。”顾时倏地冷下脸,“慕慕是我荣郡王府的大恩人,没有慕慕的帮衬,就没有我们的今日…”

“你若是要娶她,就别叫我母妃。”康氏的态度坚决。

与顾时剑拔弩张之时,还不忘怒目瞪向跪在地上掩面落泪的沈慕兮,“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给你脸了是吗?看什么?还不滚下去?”

沈慕兮隐忍的泪水终究还是忍不住落下。

她委屈地瞥了顾时一眼,红着眼跑走了,也许是跑到太急,她连包袱都忘记拿。

“慕慕。”

顾时心头一空,几乎本能地想要追上去,康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要是敢踏出荣辉堂一步,以后就别叫我母妃。”

顾时停住了脚步,没有转身,“母妃,你自己扪心自问,慕慕对你如何?她宁愿不治她的脸,都要为你治好你的腿。

况且,原本她的脸不会伤成这样,这是你让人变卖了她在丹阳的产业,逼得她走投无路导致的结果,不管如何,这个人情,咱们要还。”

这几天,康氏的腿不怎么痛,让她差点就忘了自己的腿还有伤的事实。

如今被顾时这么一提醒,她才想起来,她的膏药没了。

看到地上那个像是随意裹成一团的包袱,她嘴硬道,“这是她自愿的,我又没有逼她,况且,哪有人给药只给几天?搞不好她就是想要妄想用我需要用药的事情拿捏我。”

顾时摇头不想再跟康氏争论,只默默俯身捡起了沈慕兮刚才没有带走的包袱。

包袱掂在手上沉甸甸的,还有瓷器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响亮。

他好奇打开了包袱。

入目是十多个瓷白色的小瓶子。

“这是什么?”

康氏眼都看直了。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