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板起脸,“若是这两天,有人前来寻小小姐,让那个人先来见本文。”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现在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

只知自己无比想要见到沈慕兮。

亲口质问她:为何要将事情闹到如此地步?

心中质问欲望太强烈,他竟直接带着怒气将话问了出来。

陈十六连忙跪地,“王爷…属…属下不知做错了什么?闹出了什么大事?还望王爷恕罪?”

顾时尚未来得及敛去的怒意僵在脸上,一时之间,书房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

他连忙清了清嗓子,“起来吧。”

陈十六起来的时候无意间瞄到了顾时放在书案上的信笺的消息,忍不住问道,“王爷,你这是…在担心…她?”

陈十六想提沈慕兮,可一时之间,却不知道用什么理由。

早在三个月前,王爷已经对外宣称,没有丹阳那个人…

在大婚之前,他还进宫跟圣上请罪,圣上仁慈,仅仅只是罚俸半年便没有再提及此事…

如今他对沈慕兮的过分关心,让他瞬间有了危机感,恨不得立刻长翅膀飞去苏柳溪身边跟苏柳溪报信…

奈何前些天开始,他已经感觉到王爷似乎没那么信任他…

思前想后,他试探性地朝顾时开口,“王爷,其实属下老家一直有一种说法。”

顾时的注意力还在刚才的那封密信上,尤其是信中“京都”二字格外明显。

“什么说法?”

“若是家中妻儿太让自己操心,那多半是你上辈子欠了她们,这辈子,她们寻你讨债的。”

“放肆。”

顾时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立刻原地站起来。

“谁允许你这般胡言乱语?”

陈十六慌忙跪地,“是属下的错,属下不该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