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与上午时分截然不同的说辞,显然不能满足杜衡。
“父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你突然改变了想法?”
杜衡了解杜云潮,向来无利不起早。
他越是这样强迫他,他反而嗅出了其中的不寻常。
杜云潮目光微沉,不再与杜衡多言,“其他事情你不必细问,作为安平侯府世子,安平侯府这些年给了你最好的,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侯府没落,为父着不是与你商量,而是通知。”
杜衡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孩儿不…”
安平侯夫人李氏闻讯而来,就听到了杜云潮语气强硬地给杜衡下通知。
而杜衡还想要反驳。
她连忙上前夹在父子两人的中间。
“好啦,都是父子俩,有什么不好的,商量好就可以了,不要这样剑拔弩张,回头伤了和气,吃亏的还是自己人。”
李氏向来有心疾。
杜云潮虽说无利不起早,可是对李氏却是真心实意,平日里更是对她千依百顺,生怕惹她不高兴而影响她的身体。
只是这一次,他的态度难得坚决。
“夫人,此事事关我安平侯府未来的繁荣,他必须要应下。”
杜云潮在李氏面前鲜少有这种严肃的神情,李氏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转头看向杜衡,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衡儿,你是怎么想的?”
“母亲,我…”
“你以前胡闹,母亲都由着你,你父亲也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满足你所有的要求,你看看整个邺城,有哪个高门世子,能有你这般自由,说退婚就退婚,说换亲就换亲?”
说到后面,李氏脸上虽然挂着笑,可眼底的笑意早已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