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医正作为太医院院正,其实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刘医正的大舅子,是当朝御史司马刚。
司马刚的性子就像他的名字一样,脾气像极了茅坑里的石头。
又臭又硬。
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妹夫在休沐当天被大半夜拖到沈府…
光是想到御史台那群老东西的嘴皮子,沈钏海已经可以预想到自己明日会被参奏得多么惨烈…
没人顾及到脸色发白的沈钏海以及神色不自然的杜衡。
反倒是刘医正,只知道自己被火急火燎扛过来,并没有注意到现在自己身在何方。
在看到慕容景衍一脸深情地看向沈慕兮的那一刻,当即痛心疾首地捂着自己的胸口。
“殿下,你这样…这样,成何体统?”
慕容景衍仿佛已经对刘太医的痛心疾首早已习惯,无所谓地朝刘医正摆了摆手,“成不成体统,本宫都做了,刘医正就不要再纠结啦,正事要紧。”
正事?
刘医正——刘三平听到这两个字从慕容景衍嘴里冒出来,只觉得可笑又荒唐。
众人皆知。
太医院的太医几乎都被慕容景衍抓到过去梨园戏班为戏子看嗓子,去花楼为妓女调理身体。
他原以为,殿下带回外室的女儿找太医医治已经很离谱了。
没想到他居然还让未婚妻照顾自己那个外室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