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她才跟沈曦讨教,学习制毒用毒…

她要顾时以及害过她母女的人,以最痛苦的方式,活在这个世上…

只要想到顾时当初对女儿不闻不问,如今还能在北宸跟苏柳溪双宿双栖,沈慕兮的指甲不受控制地深深嵌入了她的掌心。

尖锐的疼痛拉回了她的理智。

“既然要做幌子,那你必须要骗过慕容景衍,但你现在…”

知道了沈慕兮想要打什么主意,沈曦不由得担心起来,“你…还能拿出两分真心吗?”

平心而论,她做不到被男人欺骗后,还能一往无前地投入感情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上。

即使是作戏也不行。

慕容景衍不是傻子,虚情假意若是骗不过他,随时可能会引来灭顶之灾。

沈慕兮放在双膝上的拳头微微攥紧。

就在这时,一直在路上缓慢行走的马车停了下来。

“小姐,安平侯世子的人拦下了咱们的马车。”

车夫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安平侯世子杜衡。

那个与沈曦有竹马之谊最后却背叛沈曦与沈柔勾搭在一起的渣男。

沈慕兮目光一沉,转头看向沈曦。

沈曦对上沈慕兮探究的眼神,眼眶泛红,语气无比坚定,“我早已被这个负心汉伤透了心,只恨不得让他狠狠栽上几个大跟头。”

有沈慕兮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在眼前,沈曦不可能再原谅杜衡之前对沈柔肆无忌惮的偏爱。

“好,如此我就放心了。”

沈慕兮下了马车。

这时候,她才发现马车已经被引到了暗巷。

她转头看了一眼车夫,后者心虚地错开了目光不敢看沈慕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