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纶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眼神凝视着凌婵。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紧紧的扼住他的喉咙。
他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内心的恐惧却不断吞噬他的理智。
“你你”他想离开,可是脚下却被什么钉住了似的,根本无法移动。
就在他无法承受这种恐惧的压力时,凌婵的视线挪开了。
左纶这才找到自己的呼吸。
左东柔看到萧泽醒来,激动不已,“泽儿,你醒了。”
她现在一心在儿子身上,对于左纶和凌婵说的话,并未入心。
“泽儿,你没事吧?”左东柔上下打量萧泽,确认他没什么事情。
萧泽迷茫的点点头,他现在除了不知道现下是什么情况,其他一切如常,没有任何不妥。
他看向凌婵和左纶对峙的方向,“母后,舅舅和镇北侯这是怎么了?”
左东柔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下意识的,她不希望萧泽知道左纶做的那些事情。
“你舅舅他和镇北侯”可是,她又开不了口去扯谎言。
左纶不可置信的看向萧泽,“他”
“居然没事?!”
他的人分明就给萧泽下了毒啊。
凌婵站起,缓缓的走向萧泽,“皇上是一国之君,不是小孩子了。”
她意有所指的提醒左东柔,“他应当知道他的国家正在经历什么。”
惯子如杀子,这是凌婵一直不赞同左东柔的。
萧泽虽然只是十岁的孩子,可他既然登上了皇位,那便和其他孩子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