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左纶谋大事之前,还知道让左夫人和左明玉离开京城是非之地

他对自己的妻女如此,为何对自己和泽儿如此狠心?

“大哥”左东柔嗓子沙哑,唤着左纶。

左纶终于看向了她,“柔儿。”

柔儿是左东柔还待字闺中时,家人最爱唤的名字。

左纶此时如此唤她,并没有让左东柔感动,反而觉得很是讽刺。

“大哥,为什么?”左东柔忍着泪问,“泽儿和我,对大哥百般纵容,还不够吗?”

左纶看着她,“旁人给的,终究比不过自己的。”

“柔儿,你知道先太后的哥哥容安吧?”

左东柔当然记得,容安是因为他勾结大赫,出卖大祈而死。

“当我知道他勾结大赫,只是为了黄白之物时,就忍不住的嗤笑于他。”

“大权在握,他却只贪恋一点银钱?实在是目光短浅,愚不可及。”

“那时我就在想,如是萧泽登基,我贵为国舅,定不会如他那般。”

左东柔不可置信的看着左纶,“什么?大哥你竟从那时候就开始筹谋?”

左纶摇头,“那时,我不过是臆想。”

“真正的开始筹谋,是在你纵容泽儿罔顾国事,偷懒贪玩的时候。”

左纶一脸的义愤,“泽儿不过十岁顽童,大祈怎可交到他的手上?!”

“若有端王、瑞王辅政,我尚且不敢如此谋划。”

“可妹妹你竟偏听偏信,先派人杀害诚王一家,后又派人去围杀端王。”

“更是觊觎瑞王美色,想要将他纳入你罗裙之下”

“如此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