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东柔很是不耐烦,“到底是什么病?哀家恕你无罪,说!”
王太医拼了老命叩头,一声响过一声,“太后,微臣不敢。”
到这里,左东柔突然意识到问题了。
她站起身来,“王太医,想必哀家只是气血不足,肝郁气滞导致的身体不适,请你开药方给哀家调理吧。”
太医连连谢恩,站起来,拿出纸笔,开始抖抖索索的开药。
他是开了一些滋补气血和疏肝解郁的药材,但都避开了对胎儿有害的那些。
开完药后,王太医再次向左东柔行礼,“太后,微臣这就去抓药。”
左东柔叫住他,“有些东西能留,有些东西不能留,王太医知道哀家需要什么吧?”
“是,是,微臣知道。”
走出宁寿宫,王太医松了一口气,用袖子擦拭额头,喉咙里发紧,他都不敢轻易吞咽。
他,居然把出太后是喜脉。
太后是喜脉
先皇都死了快两年了,太后居然有喜脉了。
那那些传闻
王太医打了个哆嗦,总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他拢紧了衣襟,加快脚步回御医馆,因为害怕,腿脚没力,连着摔了好几次。
终于赶到了御医馆,抓了几副滋补气血的药材,又抓了一副落胎的药。
然后匆匆的跑出御医馆,却不料,身后有人走了出来。
此人身手矫健,掠身跟上了王太医。
左东柔等在宁寿宫里,神色温怒,一手抚在肚子上。
身边最亲近的嬷嬷来回踱步,嘴巴里嘀咕着,“怎么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