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褪去衣服,步入澡桶。

凌婵给他浇水,但因为肚子不方便,只浇了两下,萧瑾就不让她动了。

她干脆搬了椅子过来,坐在澡桶旁跟他说话。

“阿瑾,若真是左纶”

“若真是左纶,决不能留。”

外戚干政,本就是大忌。

左纶此人不够聪慧,若他能安分守己,可以一直享受着荣华富贵,可他若是产生了不该想的念头,那只有死路一条。

不光是他和诚王兄要守护萧家皇室,就是那些大臣,也会维护萧家正统。

萧瑾沐浴更衣后出来,总算可以将凌婵抱在怀里了。

他的手托在凌婵的肚子上,时不时的画了个圈。

凌婵让红豆出去说,她因为萧瑾的死,伤心欲绝,哭昏了过去。

然后和萧瑾好好的歇了一晚。

第二日,凌婵换了一对泛红的美瞳,一脸冷静和悲恸的走出房门。

钱老带人过来,“郡主。”

“您还好吧?”

凌婵的美瞳让她看起来就像是哭了一天一夜一般,眼白泛红,就连黑色瞳仁里都有隐隐的红色。

“我好得很。”凌婵回答。

她越是这样,钱老越觉得不对劲。

“郡主,您这是要去哪啊?”钱老跟在她身后,发现她是要离开赤云堡。

再看她怒气冲冲的样子

“郡主,难不成,你是要去翠云山给王爷报仇?”

凌婵咬着牙,把一个悲愤的遗孀演得出神入化,“我要去杀了那帮匪贼,给阿瑾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