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风上有麝香味道很淡很大。

凌婵一个巧劲,把披风从身上扯下来,也挣脱了左东柔的手。

“太后,不必了。”

披风被丢的老远去。

左东柔以为她发现了问题,有点心虚的问,“镇北侯,这是做什么?”

凌婵顺了顺自己的袖子,“太后,本侯不冷。”

左东柔见她没说什么,心里放松了一下。

“镇北侯,哀家是看瑞王离开一个多月了,你一个人在家里陪着奚太妃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进宫来陪哀家说说话。”

凌婵笑笑,意有所指的说道,“太后考虑的周全,只是我怕耽误了太后的好事。”

好事?左东柔脸上一滞。

她最近确实有好事

那人她是怎么也没想到的。

说实话,她也看不上他,可他年轻,有力啊。

这个正是她现在需要的。

而他需要的,就是银子罢了。

她现在最多的就是银子。

“太后,皇上来了。”嬷嬷进来禀告。

左东柔站起,“皇上怎么来了?”

“母后,朕要跟你一起用午膳。”萧泽撒着娇走进来。

“镇北侯,你也在。”看到凌婵,萧泽便看向她的肚子,“您不是闭门谢客在养胎吗?”

凌婵道,“太后娘娘念我在府中百无聊赖,所以召我进宫来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