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婵抬眼,戏谑了看了眼恨铁不成钢的左东柔。

等到凌婵离开,左东柔猛的一拍书案,惊得萧泽扑通跪下。

左夫人吓得吞了吞唾液,也跟着跪下。

左东柔摆手,“你们都下去吧。”

左夫人提着裙摆,慌张的退下去。

出了御书房,她抚着自己的心口,往外吐出两口浊气。

“兄妹俩都是这个德行”她嘀咕,脚下溜得麻溜。

左纶在家中急得跳脚,派出大半守卫出去追查银两失窃之事。

可是守卫们在左府四周查探,一点儿可疑的线索都没发现。

按理说,要潜进左府,带走那些银子,起码得有脚印,车辙印之类的。

从左府往外两公里,都没有可疑的车辙印。

巡夜的更夫也都找来问了,他们作证,整个晚上并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左纶现在脑中就只有一个问题:“银子都去哪了?”

没人能给他答案。

好不容易搜刮来的银子,就这么没了,左纶的心情十分差劲。

左夫人也不敢惹他,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他出去夜宿青楼,她也不敢说什么。

好不容易恢复点心情,左纶从青楼出来,回府简单的收拾下去上朝。

左纶多日不上朝,萧泽没了主张,心情也很差。

看到左纶出现,小皇帝这才有了笑容。

不过左纶心情不好啊,一个早朝就怼了七个官员,其中两个直接被下了狱,还有三个被扣了俸禄。

一下子,百官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