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易文连连摇头,声声长叹
“能保住满门就行了。”他的叹息里满是失望。
三人走到宫门口,郭易文朝着凌婵和萧瑾两人拱手,“瑞王爷、镇北侯,告辞。”
凌婵看着郭易文的背影,他的背影比来时的佝偻了不少,是心里的信念崩塌了吧?
接下来的日子,左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件事,安生了好几日。
萧瑾和凌婵的婚事继续紧锣密鼓的筹办。
左东柔她是装聋作哑,只当不知道这件事。
萧瑾和凌婵也无所谓,他们两个成婚,本也不想闹得太过盛大。
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两人低调成婚
但这只是凌婵和萧瑾的最初想法,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当凌婵的花轿出门,周围的百姓竟夹道相送,声势浩大。
百姓们夹道将凌婵送到了瑞王府,在萧瑾踢轿抱下凌婵的时候,大家更是齐声祝贺他们新婚新禧。
两人行礼之前,皇上差人送来了贺礼,说是自己国事繁重,只能送礼来恭祝王叔和王婶新婚大喜。
至于太后那里,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前两日救下的郭大人,没有得到请帖,但也差人送来了礼物。
奚太妃听说百姓夹道相送,立刻让下人去钱庄换了铜板,站在瑞王府门口撒,邀请百姓同乐。
新婚第二日晚,宫人拿着圣旨来请萧瑾进宫。
萧瑾在宫里待到了第二日早朝结束才回来。
接下来的日子,萧泽、左东柔,轮着请萧瑾进宫,每次都是待上一整夜。
可是每次进宫,实际上都没什么要紧的事情。
最多就是拿一些无关紧要的折子,让萧瑾处理。
这日,左东柔再次派人来,要请萧瑾进宫,说是皇上有国事为难,要王叔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