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这般倒贴,也太不要脸了。”

凌婵呵呵一笑,“太后这么说不对。”

“本侯倒贴自己未来的夫君,又怎么会不要脸呢?”

左东柔一愣,“什么?”

凌婵掏出别在腰间的圣旨,“先皇有圣旨,将本侯赐婚给瑞王,这里有圣旨为证。”

左东柔从高座上走下来,一把抢过圣旨,打开一看,脸色一变。

还,还真是赐婚圣旨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左东柔的手死死的抓着圣旨,“为何哀家从来没有听说过?”

凌婵:“先皇在位时,太后不过是柔妃,先皇当然不必事事都告诉太后。”

左东柔吞了吞唾液,凌婵说的不错,先皇在位,她不过是柔妃

“这谁知道这圣旨是真是假?”左东柔暗暗用力,但是圣旨是丝绸材质,她根本撕不掉。

“先皇此前病重,镇北侯曾陪着先皇,谁知道这圣旨不是镇北侯自己下的?”

“哀家可以证明。”萧珩的皇后,如今和左东柔一样为太后的徐太后在嬷嬷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她膝下无子,才让左东柔翻身做了太后,心里沤得要死。

现在左太后和左家又处处打压她徐家。

这会儿听说凌婵在召左东柔晦气,她当然要来看戏了。

这一进来就听到左东柔质疑凌婵的话。

徐映菡朝凌婵和善的一笑,凌婵也回了她一个笑容。

“哀家可以作证,先皇确实下过这道圣旨。”徐映菡坦然的站着,好像自己真的知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