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这可是皇上的圣旨,你敢抗旨不遵吗?”左纶狠狠地说道。
心想着,今日瑞王若是抗旨,那就直接绑进皇宫,药一喂,扔在妹妹的床上。
男人再守身如玉,只要有了第一次,以后就会如食髓知味一般,不知餍足。
尤其是像瑞王这样的男人,二十五了,别说外面的红颜知己了,就是瑞王府的后院都没一个女人。
他前些年都待在边境,和那些男人在一起,这两年身边也只有凌婵这么一个女人。
也是这样束身自好的男人,一旦尝到了女人的味道,就一发不可收拾。
“抗旨?”凌婵打量着左纶,“左大人,圣旨何在啊?”
左纶当然没有旨意,“我,是皇上的口谕。”
凌婵笑,“左大人,口谕便是口谕,圣旨便是圣旨,这可是有很大区别的。”
“左大人一口一个抗旨,这手里却没有皇上的圣旨”
“本侯可是要误以为左大人是假传圣旨意图谋反”
左纶腿一软,这罪名可是很大的
其实口谕和圣旨是有很大差别的,圣旨是正式的旨意,口谕就是皇帝随口说的。
平时来说,大家对于口谕和圣旨的态度都差不多。
但是严格说起来,圣旨是要有那一块明黄色布的。
所以刚才左纶说是皇上的圣旨,咬文嚼字的严格起来,就是错的。
“镇北侯,总之这件事是皇上的意思,你若是有意见,去向皇上说吧。”
凌婵摸了摸下巴,“皇上的意思?”
“左大人如何证明这是皇上的意思?”
左纶一愣怎么证明?这怎么证明?都说是口谕了
“既然左大人无法证明,那就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