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东柔语塞,因为诛杀端王一事,朝中大臣已经对她儿子颇有意见了。
前些日子,她又派人去围剿诚王一家,待事情爆出,还不知道那些大臣会闹成什么样子。
若是这个时候再收回对凌婵的恩典,那她儿子的皇位可真就不稳了。
但是呢,她又必须防着凌婵。
在左东柔的心里,去除端王、诚王,是可以让她安心,但是真正令她寝食难安的是是萧瑾和凌婵两人。
忌惮萧瑾嘛,是因为他一根筋,太正直,什么看不惯都要提出来硬刚。
她儿子年幼,怎么刚得过萧瑾呢?
再加上那些大臣里面有不少在心底里都是支持萧瑾的。
而凌婵防范她自然是因为她在边境和武林的号召力。
若是她帮着萧瑾反,那肯定是轻而易举的颠覆超纲。
“镇北侯,你既然请旨去边境,现在无召为何回京?你可知,无召入京,罪同谋反。”
左东柔意味不明的盯着凌婵,嘴角微勾,算计十足。
“太后是觉得皇上的皇位得来太过简单,所以总想着会有人要谋反吗?”
“再说无召不得回京?”凌婵笑,“我当初离京的时候,皇上可不曾说过这句话啊。”
“我还记得,那日太后百般留我,说是皇上年幼,希望我今早想通,尽早回京辅佐皇上。”
“我这不是听太后的吗?”
左东柔深吸一口气,不错,当初凌婵离京的时候,她确实这么说过。
但那时候她不是为了稳住凌婵吗?
今非昔比了,那些话当然不算了。
“镇北侯,你”
凌婵不想继续继续跟她叽歪,直接问她,“敢问太后,瑞王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