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婵找了一圈没看到干净的布,都是沾了血渍的。

她掏出自己的帕子,丢进水桶里。

红豆见状也掏出了自己的帕子。

凌婵将自己的帕子拧成半干,就近拉过一个伤员的手臂。

他的手臂已经被学徒清理包扎好了,但是仍然在不停的渗血出来,凌婵猜测他的伤势应该很深。

不顾伤员的阻止,凌婵解开包扎的布条,露出他的伤。

是刀剑砍伤的,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白骨。

这样的伤是很痛的,但是他只是拧着眉头,并没有哭喊。

“是个汉子。”凌婵夸赞着,顺势将帕子捂在了他的伤口上。

伤员正要躲开,却被手臂上的舒适感惊住了。

伤口是很痛的,他不哭不喊,是强忍。

而此刻,伤口是真的不痛了,还有些温暖的感觉。

帕子上的池水滋润着伤口的血肉,它们在帕子的掩盖之下,慢慢的恢复着

凌婵看时间差不多了,拿走了帕子。

伤口还在,但是伤口之中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隐约可见的白骨已经看不到了,取代的是鲜红的血肉。

原本一直在流血,现在也止住了。

“血止住了。”伤员看着自己的伤口,不痛了,血也止住了,“镇北侯,那我,那我这胳膊是不是能保住了。”

刚才大夫跟他说,若是血止不住,那他的胳膊就保不住了,必须砍了去,不然就会丢了命。

“当然能保住了。”凌婵肯定的回答。

她将帕子浸湿,继续给下一个伤员敷上。

红豆也和她一样,开始帮忙给伤员敷伤。

凌婵给刘怀玉的那瓶药,她没用过,不知道她的药会有如此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