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不要待在府,外祖,你带几位前辈出去逛逛。”
凌婵这几天一直关注宫里的情况。
皇上萧珩最近大多的时间都在书房里,一直在练字,也不知道都写什么。
凌婵猜测,他心里肯定是很复杂,一个是自己的亲舅舅,一个是自己的母亲,只能靠练字缓解吧。
说起来,刑部、兵部、吏部的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
这才三天,据说容安已经招了,明天应该就能有结果出来了。
这几天,凌婵没有参与容安的事,完全的脱开关系。
翌日,早朝之上,刑部尚书将容安的认罪书递了上去。
“皇上,容安已经认罪,承认他自十几年前就一直和宫州有联系。”
“并且一直将边境的布兵情况告诉宫州,导致大祈这么多年连连战败。”
刑部尚书宗洪云的嘴角扬着,“皇上,容安已经认罪,通敌卖国,其罪当诛,请皇上下令。”
容安仗着自己国舅的身份,一直在朝堂上排除异己,宗洪云也一直备受他的打压。
现在容安落在了宗洪云手里,他还不把刑部所有的刑具都招呼上?
“大赫人宫州也有一份供词。”宫州虽然口不能言,但是还能写字。
宫州的供词很厚,上面不但写了自己和容安多年勾结的过程,还写上了跟太后的交易内容。
付禄把厚厚的供词放到萧珩面前。
萧珩一张一张看过去脸色越来越沉重。
这个宫州把自己和太后的所有交易都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