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人觉得太后不会这么做,那可是自己的儿子啊,总比弟弟亲吧。
这样的传闻传来传去传到了皇宫各位主子的耳中。
萧珩在书房里,正拿着毛笔在写什么。
付禄站在旁边,神情小心翼翼,时不时的抬眼瞄向萧珩。
再看案上的纸上,一个又一个的忍字。
付禄只敢停留几秒钟,立刻就低下了头。
同时,安康宫奚灵月那边,魏清婉魏嬷嬷正把外面的传闻说给奚灵月听。
“太妃娘娘,这次只怕是要有大风浪了。”魏嬷嬷给奚灵月倒上茶水,“我听说,宁寿宫那位身体似乎大不好了”
做了太妃,奚灵月就借口年纪大了,一直留在安康宫,很少出门了。
所以她已经很久没见过容如香了,“很正常啊,我们年纪都大了,都快五十了。”
“不正常。”魏嬷嬷小声道,“大家都在传太后是中毒了。”
“前段时间,太后宣了已经告老的葛御医。”
“娘娘,你还记得吗?当初芸姝死的蹊跷,可是葛御医却咬定她是病死的。”
芸姝是萧瑾的生母,生下萧瑾之后没多久就死了。
她死的蹊跷,死后身体冰凉,冒着寒气
“现在早就开春了,大家都褪了寒衣,偏偏太后越穿越厚”
“她会不会跟芸姝一样?”
奚灵月愣住,当年她和芸姝同时怀孕,容如香铆足了劲对付她,却忽略了身边的芸姝。
芸姝千辛万苦的隐瞒才把孩子生下来,还没过了月子就死了。
“瑾儿呢?回来多久了?”奚灵月抓住魏嬷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