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容如香放眼望去,视线却没落在实处,好像什么也没看,“先皇世人皆说他是一个明君”

“他仁善贤明,知人善用,是一个至情至性的明君。”

“可是,他对身边的人戒心太重了”

“身为帝王,国务繁重,他却连自己的儿子都不信,事事躬亲,认为所有人都比不上他。

凌婵意外的放大瞳仁,所有人提到先皇都钦佩和称赞,可是他身边的人却对他颇有微词

“而且”容如香收回视线,“外人都不知道,那时的先皇已经病入膏肓,时日不多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都不愿意立储呵。”

凌婵知道先皇是在宫乐乐去世后的第三年崩的,当时凌婵四岁,先皇应该是五十多了,至死都没有立太子。

而萧珩继位完全是因为他是先皇的嫡子。

“所以哀家不能冒险。”

知道了太后杀害宫乐乐的原因,凌婵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了。

她站起来,“太后,挽月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刚走了两步,容如香叫住她。

凌婵转过身来,“太后还有什么事?”

“凌婵,你娘那些女兵就没交给你什么东西?”容如香打量着她的表情。

凌婵叹息,“那些不过是传闻而已。”

若真有什么东西,宫兰宫瑜她们早就交给自己了。

凌婵走了,容如香靠在床榻上,“把饭菜撤了吧。”

“太后,你不吃点吗?”曲嬷嬷问,这桌菜并没有下毒。

容如香摇摇头,“没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