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写过这些信,只不过是他不记得了。
“微臣”容安没办法了,“微臣给宫州写信,从来不署名”
“这几封署名的信,真的不是微臣写的。”
凌婵适时疑问,“容大人给宫州写信为何不署名?难不成是怕什么被发现?”
萧珩抓起桌子上的茶杯,朝着容安的脑袋砸过去,“容安,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朕还能认不出你的字迹吗?”
容安的字算是自成一派,还有自己的一些小习惯,萧珩又常看他的字,再熟悉不过了。
萧珩越想越生气,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容安,平日里朕尊你为国舅,你嚣张跋扈一些,朕也能理解。”
“可是朕万万没想到,你居然会做出通敌卖国的事。”
他这样一说,便是定了容安的罪了。
容安慌了,“皇上。”
他跪在地上,用膝盖爬到萧珩身边,拉住萧珩的龙袍,“皇上,微臣没有,微臣真的没有。”
“皇上,微臣对大祈忠心耿耿啊。”
萧珩直接一脚将容安踹开,“来人,把容安带下去,责令刑部、兵部、吏部同审。”
“皇上,皇上冤枉。”
“太后驾到。”容安还在喊冤,这时,容如香来了。
第116章 不该对立
“太后。”容安抓住从自己身边走过的容如香,“太后,微臣冤枉啊。”
容如香穿得很厚实,比冬天穿得还多,但是依然抵御不了从心里泛出来的凉意。
但她现在还真顾不上了,容安可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她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容安死啊,而且还是以通敌卖国的罪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