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信件的内容没有那么重要。
却没想到,证据如此直接,容安竟然真的一直在出卖大祈。
萧珩将信件拍在桌子上,“来人。”
十几个侍卫从殿外鱼贯而入,“属下在。”
“把容安给朕捆来。”萧珩的脸色铁青,眼中怒火燃烧。
侍卫们只听萧珩的,“是。”
他们离开后,萧珩把信交给付禄,“把这些信给瑞王和挽月郡主看看。”
付禄拿着信走下来,先交给了萧瑾。
萧瑾只当自己是第一次看到这些信件,一封一封的仔仔细细的看完
然后让付禄交给凌婵。
可是凌婵却摆摆手,“皇上,挽月不敢干政”
“只是看看这些信而已,怎么算是干政呢?”萧珩却坚持让她看。
“挽月,你母亲可是镇北侯,当初她可是有鸳鸯袖中握虎符的美称,你是她的女儿,如今又是武林盟主,你应该看看。”
萧瑾似乎很高兴凌婵成为武林盟主似的。
凌婵听他这么说了,才接过付禄手中的信。
这些信的内容她一清二楚啊。
不过为了掩饰,还是要一封一封的看完。
“皇上,这些信上的字迹是容大人的字迹吗?”凌婵看完后明知故问。
萧珩答,“确实是容安的字迹。”
他现在不喊容安为国舅了,以前不论旁人弹劾容安什么事,他都不曾改口,可见这次他是真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