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是最疼惜海女啊。”
在宫泰宁看来,海女没有娘家,又不能说话,受了委屈说不出来,所以他格外疼惜。
不然,海女也不会给他生下三个孩子。
“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宫泰宁很茫然。
凌婵看了眼宫怿,“会不会是其他姨娘说的?”
宫怿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想,男人后院的女人多了,各种是非就多。
“应该不会吧”宫怿可不是想要护着自己的姨娘。
他是长子,可想而知,他的生母是跟父亲最久的女人。
之后父亲娶妻,又纳了三个妾,她要是有意见,也不会针对一个哑女。
另外两个姨娘也是,她们每个都很美丽,多才多艺,每个人也都有儿子傍身,没道理去害海女啊。
更何况,还是去跟一个孩子说这些?这有什么意义呢?
凌婵一直在注意他们的表情,基本可以确定他们和自己一样没有头绪。
“我差不多该走了,你们记住不能让宫州发现问题。”
凌婵可没忘记,萧瑾还在外面呢。
她相信他不会丢下自己先走,他肯定会在外面找她的。
宫泰宁和宫怿点头,“嗯。”
“婵儿,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宫泰宁再次叮嘱她,“宫州他发起狂来的时候,六亲不认的。”
凌婵看了两人一眼,确实是六亲不认。
一个是自己的父亲,一个是自己的哥哥,就这么关在这里,折磨得像两个野人一般。
“外祖父和大舅舅你们也要保重,身体要紧。”
“外面的事情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