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婵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握住了宫泰宁伸过来的手,她不嫌弃他手上的污秽,紧紧的握住。

宫泰宁的手在颤抖浑浊的眼泪从眼中落下,在脸颊上划出一道沟壑。

宫怿也激动得蹲下站起蹲下站起

“外祖父。”凌婵相信宫泰宁已经认出了自己。

宫泰宁连连点头,“嗯嗯,嗯嗯嗯呜呜”

凌婵的另一只手把他脸上的头发扒拉开,露出他的眼睛。

她看着他的眼睛,“外祖父,你们是不是被宫州喂了什么药?所以不能开口说话?”

宫泰宁点头。

这对凌婵倒不是难事,她掏出两个药瓶,这里面是空间里的池水。

她怕宫泰宁拿不稳,便准备喂他,“外祖父,我这有一瓶灵药,喝下去便可治好你的嗓子。”

宫泰宁很配合的喝光了药,一点儿也不怀疑。

接着又喂了宫怿。

宫泰宁和宫怿喝下药水后,便觉得喉咙里痒痒得很。

这种感觉就和他们身上的伤开始愈合的时候差不多就是一种血肉生长的感觉。

他们忍不住的抚摸着喉咙,想缓解这股瘙痒。

好在这样的瘙痒只持续了短短的几分钟,当瘙痒褪去,喉咙里长期的干哑疼痛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如隔世的舒畅。

宫泰宁和宫怿两人惊喜的连着呼吸了好几口。

“啊”宫泰宁率先尝试开口,声音沙哑,但是他的喉咙不干涩,不疼了。

“惨颤婵儿”尝试了好几次,宫泰宁总算是喊对了凌婵的发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