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让宫州暂时放下心中的怀疑,继续往前走去。
暗道里是螺旋一样的地道,慢慢的往地下延伸人的嘶吼声也越来越清晰,声音中的痛苦也越来越明显。
到底是什么人?被宫州关在这个地方
阴暗、潮湿、不见天日,又被关了多久?
时间慢慢走,等宫州停下,已经是一盏茶以后了。
凌婵停在宫州七八米以外,透过宫州的肩头,看到了两个笼子,笼子里赫然是两个人。
这两个人还是她在热成像里看出来是人的,要是直接看到他们,凌婵只会觉得是两个野兽。
他们的上半身覆盖着浓密的毛发,杂乱无章,一团乱麻,上面布满了污垢和泥土,看不见他们的眼睛,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裤子只掩盖到膝盖下,腿上满是伤痕和污渍。
他们扒在笼子上,手上都是老茧和伤口,指甲很长,还有断裂,脚上套着的鞋已经烂了,露出大半截的脚指头。
更让凌婵不能接受的是味道,这里面的味道恶臭难闻,混合着泥土、汗水、粪便的气息,刺鼻难忍。
他们是谁啊?凌婵真的很好奇,什么人会被宫州关在这里?
他们的皮肤已经是脏兮兮的灰色,看了就让人恶心难以想象他们到底被关了多久。
“宫泰宁!宫怿!”宫州对着两人喊出了他们的名字。
凌婵在八米之外惊呆了,宫泰宁?宫怿?这两个名字,她在宫家祠堂里见过啊。
宫泰宁不就是她外祖父,宫怿就是排行老大的那个舅舅。
他们没死?而是一直被宫州关在这里?
“啊啊”其中一人对着宫州嘶吼。
就见宫州走到旁边的架子上拿下来一个鞭子,鞭子在他手上掂了掂,咻的就猝不及防的抽到了那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