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贵在心诚,七七四十九日便可。”
萧瑾把太后的信放下,“届时,你以挽月郡主的身份住进浮云山庄,不管宫州和你母亲的死有没有关系,他都必须好好的接待你。”
“到时候,你想问什么,大可以直接问他,看他如何圆场。”
萧瑾继续提议,“关键是到时候你可以名正言顺的带着青衣楼出现,成为青衣楼楼主。”
“毕竟只要青衣楼的人身份公开,你就是青衣楼名正言顺的主子。”
青衣楼的人是宫乐乐以前的女兵,她们的身份一公开,不管之前那个出现的青衣楼楼主是谁,宫乐乐的女儿凌婵都是她们真正的主子。
那时,青衣楼的那些女兵也不用隐姓埋名了。
所谓青衣楼刺杀官家女眷也只是一场误会
凌婵默认了他的作为,她确实没想过要让凌婵和青衣楼楼主分成两个人,她是凌婵也是青衣楼楼主。
她要让青衣楼的姐妹,正大光明的以自己的名字站在江湖之上。
她们可是曾经征战沙场的女兵,不该隐姓埋名。
萧瑾拿起另一封信,仔细端详,“这封信的字迹,我总觉得有些眼熟。”
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
朝堂之上能让他有印象的字迹不多,这封信上的字迹不在那些人的行列。
所以他有可能是在无意之间看到过
到底是谁的字迹呢?
凌婵有自己的猜测,“你说,这封信有没有可能也和太后有关?”
她的猜测没有什么依据,就是第六感。
其实她大可以说,会不会跟国舅容安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