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婵坐下才发现桌子上放着茶水和糕点,“你知道我会来啊?”
萧瑾给她倒茶,“你不也知道我在等吗?”
“我在边境的时候发现”他没说自己的伤到底是怎么伤的,只那么一言带过。
凌婵却知道烧伤有多痛苦,而且他是从脸上烧到身上,面积不小。
身上的痛苦,还有发现毁容的心理痛苦
他可是王爷,毁了容
凌婵难掩同情,也有点心疼。
“所以我才查宫州。”萧瑾说完便发现凌婵盯着自己,眼神里还有些同情。
她同情自己?
难道,她不觉得她的际遇比他还可怜吗?
他虽然身世比其他皇子低贱,但是有养母奚太妃的真心爱护。
不得先皇重视,但是皇兄登基后却很信任他。
反观凌婵自己,本是镇北侯之女,也算京中贵女,却一直被关在凌府不见天日,自己的所有都被继母继妹占了去。
凌婵松开压在信件上的那只手,“你看看吧。”
她把宫州和大赫的信放在了上面,和朝廷的信放在了下面。
萧瑾先看到的几封都是跟大赫的通信,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信件中的内容印证了萧瑾的猜测。
他继续往下看,瞬间变了脸色。
竟是,朝堂上的人跟宫州的信件
下一封,他的脸色没什么变化,看来他早就知道太后跟宫州有联系。
“看来王爷一点也不惊讶太后她”凌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