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

“当然有事了,不然我找你叙旧啊?”

凌婵示意也坐过来,“你在查宫州,说明你对他也不信任,对吧?”

萧瑾点头,他确实不信任宫州。

他查宫家,一方面是因为宫州对宫乐乐之死的冷漠不合常理。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的伤。

那日分明是他亲自安排将士们却被大赫的人知道了。

让他不得不怀疑军中有大赫的奸细。

军营守卫森严,想要传消息是很困难的,定会有疏漏的地方。

他虽然回了京城,但是在边境留了人。

盯了一两个月,也终于让他的人发现了端倪。

朝廷拨下来的粮食根本就不够军营里的将士们食用,所以凌睿固定跟一个粮商合作,自己出钱从粮商这里买一些粮食。

这些粮食是粮商从各地搜罗的陈米,价格要比精米便宜不少,和朝廷拨下的粮食混在一起,可以让将士们多吃一点。

所以这个粮商过一段时间就会送一批陈米过来。

他已经是军营的熟人了,身份和底细都是经过核查的,没有问题。

他下面负责运送工人却没有一一核实,主要也是因为这些人不稳定,经常更换。

好在军营里有记录,萧瑾的人将所有来过的工人都重新查验了一遍,果然发现了可疑的人。

按照登记的户籍查到这人的户籍所在地后,发现人早就死了。

后来找到粮商,知道那个人是主动找他做工的,当时还查验了那人的户籍。

因为那人力气够大,肯干肯吃苦,粮商便把他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