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乐乐死的那年,先皇正值壮年,如果怕你娘功高盖新主,完全可以等到新主登基再害你娘啊,为什么这么着急呢?”

凌婵沉默了,澄飞羽也沉默着。

宫兰和宫梓互相看了一眼,也是一脸茫然。

先皇当年对主子肉眼可见的喜爱,只要主子回京,必定会请主子进宫面圣,两人还会小酌几杯,讨论讨论国事。

宫兰常随宫乐乐进宫,也曾见过当时还是皇后的太后。

明明她对主子也是很喜爱,还想让主子教导现在的皇上萧珩习武,但主子因为在京城的时间不长就拒绝了。

“后来呢?”凌婵才知道还有这回事。

“后来,太后就再也没提过这件事,皇上也没有习武。”

“不过”

宫兰告诉凌婵,“瑞王萧瑾跟着主子学过一段时间,后来拜在了尧山派门下。”

他跟着自己的娘亲学过武?原来如此难怪那次在宫里被阮依玉母女三人算计时,他会那么爽快的出手相助。

“丫头,这件事怕是只有那位太后最清楚了。”澄飞羽总算抬头了,“要不你回京城,进宫问问那老太婆。”

“如今青州来了这么多武林人士,太乱了,你不能待在这里。”

凌婵的脚一动,踢起地上一个石子,正好朝着澄飞羽射过去。

澄飞羽捂住被射中的心口,“咳,咳我好歹也算是你舅舅,你这是要杀了我吗?”

他现在没了内力,手无缚鸡之力啊,“医仙,快救我,快给我看病。”

见宫梓不理会他,澄飞羽正了脸色,“好了,外甥丫头,我说认真的,快给我解药,我还有要事要办。”

凌婵伸出手,宫梓把解药放到她手上。

“你要办什么事?”凌婵拿着解药的药瓶晃荡,就是不给他。

澄飞羽叹了口气,“我本来是准备偷几粒药就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