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刘弘又夸了萧瑾不少,大抵就是说他身上有先皇的风范,宽仁容裕、识量宽和,更是五车腹笥,为人谦恭。

他还说,萧瑾在没去边境之前,也是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从边境回来,萧瑾就沧桑、稳重了许多,但也因此身上杀戮有点重,让京城很多女子收了心思。

后来,萧瑾干脆就留在边境,年节也不回来了。

这一次若不是受了伤,应该也不会回京。

凌婵默默的听着,心里腹诽,这样的人在历史上很容易英年早逝啊

离开刘府时,刘弘和刘夫人刘怀玉一起把凌婵送到门口。

“刘将军请留步。”凌婵拱手行礼以后,转身就准备上马车。

不料刘弘却叫住了她,“郡主。”

凌婵转身,“将军还有事情?”

“那个”刘弘往前走了一步,把刘夫人和刘怀玉挡在身后,小声说,“瑞王他身上的烧伤是真。”

“但”

“并未伤及根本。”

第77章 戒指手枪

半夜,凌婵从被窝中坐起,“不是,大家不会真以为我是因为他伤及根本才拒绝赐婚的吧?”

好在大家都是三分钟热度,京城又每天都有新鲜的事情发生。

很快,百姓们便把这事给忘了,开始为年节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