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将军。”宫兰也静静的看着他,“你可得看好了凌昱。”
凌睿伫立在下方,早已失去了刚回京时的威风。
明明阮依玉这才死了一日不到,她的院子就已经显现出破败的景象。
宫兰最后看了一眼,转身离开。
阮依玉的死已经通知了安阳侯府,可是到现在安阳侯府都没人来。
凌睿派人去打听了,原来自赐宴以后,仇岚被禁足府中,阮甫便没了约束,接连的往府里接了两三个妾室。
其中还有一个妾室已经 有了身孕。
这些天,阮甫几乎日日陪着这个妾室,常宣称妾室肚子里是个儿子,是他安阳侯府的小世子。
仇岚也曾求助过大女儿,但是受她和阮依玉的事情所累,大女儿也被夫家禁了足,尤其是不能回安阳侯府。
得知阮依玉去了,阮甫的态度十分无所谓,只回了一个知道了。
因阮依玉被皇上禁足于府中,要抬棺出门也需皇上许可。
凌睿给宫里递了折子,皇上的口谕一到,阮依玉就草草的下葬了,葬在了凌雪卉身边。
皇上给凌婵的解除婚约的圣旨是第二天才到的。
圣旨言简意赅,什么多余的废话都没有,就直接解除了两人的婚约。
不过,坊间当天就有传闻,说挽月郡主要退婚,因为怀王和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早已勾搭成奸,太后想让郡主和瑞王结亲,但是郡主嫌瑞王脸上受了伤,太丑,没同意。
“我何时说过瑞王丑?”凌婵得知后,也是一头雾水。
更让凌婵没想到的是,这传闻还越来越离谱了。
到了次日,居然又说是凌婵嫌弃瑞王在战场上伤了根本
“”凌婵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