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高兴归高兴,凌婵说的理由却让容如香不能接受,这分明就是拐着弯的说怀王配不上她了。
而且她居然还敢如此猜测容安的心思。
“凌婵!!”容如香走进殿中,连挽月都不叫了,直接唤凌婵的闺名。
萧珩和容安从案桌里绕出来,来到容如香面前行礼。
“母后,您怎么来了?”萧珩扶着容如香,带着她往自己的案桌走,让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天这么冷,您在宁寿宫好生歇着啊。”
容如香抱着汤婆子坐好,眼神犀利的瞪向凌婵,“哀家要是不来,就让她这么诋毁怀王,诋毁容大人?”
“太后明鉴,挽月何时诋毁怀王和容大人了?”凌婵也不甘示弱,“难道挽月刚才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容如香冷哼一声,高高在上的说道,“凌雪瑶不知廉耻,勾引怀王,主动委身,与怀王何干?”
凌婵看着她,眼神狡黠,开口干脆,“那依太后的意思,男女欢愉,只一人便可成事?”
“你!”容如香怒而拍桌,手指凌婵,“你放肆。”
萧珩见状忙轻抚太后的后背,“母后息怒,挽月她困于凌府后院十几年,才开始学规矩,她说话做事是随意了些,却也是真性情,母后千万别责怪她。”
“皇上”容如香不满又无奈。
“况且挽月所言有理,怀王在这件事上也是有责任的。”萧珩说。
“她这样说你皇弟,你还护着她?”
萧珩继续安抚容如香,“母后,挽月此次进宫是求朕解除她和怀王的婚约,您怎么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