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嬷嬷去了宁寿宫,凌婵则去了昭阳殿。

对于阮依玉自缢的事,容如香自然不意外,她派那个禁军去的时候就叮嘱了,要把阮依玉伪装成自杀的样子。

只是到现在那个禁军还没回来,让她隐约不安。

“太后,挽月郡主也进宫了,去了昭阳殿。”曲嬷嬷把凌婵的动向告诉容如香。

果然容如香也觉得奇怪,“这个时候,她进宫做什么?”

曲嬷嬷摇头轻语,“老奴问了,她没说。”

容如香拢起衣服,有些犹豫的看了下外面,雪停了,外面更冷了。

“太后要过去看看吗?”曲嬷嬷问。

容如香把手揣进袖中,太冷了,她实在是懒得动。

“你们去给哀家准备上两个汤婆子,再把凤辇四周弄得严实点,别透风”

但是凌婵这个时候进宫,肯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她得去看看。

再冷也得去看看。

凌婵在昭阳殿偏殿中等着,皇上萧珩还在上朝。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萧珩下朝了。

宫人把凌婵在这里等他的消息告诉了他,所以萧珩一进来就看到了凌婵。

“挽月郡主,你找朕是有什么事吗?”萧珩温和亲切的问道,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凌婵认得,他正是太后的弟弟,国舅爷容安。

容安这个人的长相真是很难评判,细长的眼睛,狡黠的眸光,嘴角是一丝莫名的笑。

凌婵一眼就觉得这个人心里有无数的诡计,是个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再加上她也听到了一些关于这位国舅爷的行事手段之卑劣,所以对他实在是没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