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读书,总想方设法的逃避。

而凌婵便是他逃课的借口,不是被凌婵撕了书,就是被凌婵弄丢了笔墨纸砚,要么被凌婵推进了河。

他太知道家里人对凌婵的厌恶了,明明都是很拙劣的借口,但是家里人就是会相信,就是会惩罚凌婵,然后满足他逃课的心思。

凌婵有些犹豫,凌昱也不是个好人,年纪这么小就有这么深重的心思。

“凌婵,昱儿才十岁,他之前那样对你,都是因为我,是我平日对他管教不当。”

“我不在了,他一定会改的,你给他一个机会。”

凌婵看着她为凌昱求情的样子,心中难免为这份母爱动容。

“阮依玉,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就在想”

“若是我娘亲在世呵呵。”凌婵心中暗想,若是宫乐乐在世,原主凌婵会是何等荣耀?

“我不能答应你保他余生平安无虞,我只能说,他别来惹我,否则我会亲自送他下去和你们团聚。”

“好。”没想到阮依玉一口答应。

阮依玉看向窗外,寒风阵阵,此刻她竟丝毫不觉得冷。

视线穿过黑夜,似乎穿过十几年的时间,回到了从前。

“你娘终究是太善良了。”她叹息。

“彼时”阮依玉悠悠的将当年的事道出。

如凌婵猜测,凌睿当初第一次随刘弘进京述职,便遇到了阮依玉。

两人于上元节花灯会上一见钟情,互送花灯表情意,上元节后,凌睿随刘弘重返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