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睿不耐的看向她,眼神中带着警告,“还不赶紧谢恩。”

都是她们在赐宴那日做出那么不耻的事情,才会造成现在一系列的后果。

他已经忘了,自己当初也是乐见其成的。

如今他只是一个六品杂号将军,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了。

只能等开春后,皇上在无人可用的情况下,再钦点他前往大赫边境驻守,届时还有官复原职的可能。

只是听说刘老将军今日竟腿脚利索的上朝了,还说自己得了挽月郡主相赠的灵药,身上的旧伤正在改善当中,更扬言,等身体大好那日还要去大赫边境驻守,为皇上、为朝廷解忧。

刘老将军是他的旧上峰,是他的恩师,也是他崇拜和敬佩的人。

若是刘老将军能重返战场,肯定能挫一挫大赫嚣张的气焰。

只是那样一来,他怕是回不了大赫边境了。

若他永远只能是个六品杂号将军,那更不能得罪太后了。

阮依玉见他态度坚定,也没有办法,只能谢恩,“臣妇,谢太后恩典。”

可是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没人知道,但是她脸上的失魂落魄是一眼就能看出。

凌婵放下眼镜,决定再接再厉

夜晚,她还是一件单薄的白色长衫,脸上涂得煞白,为了让眼睛更加骇人,她还特意戴上一副红色的隐形眼镜。

背上单兵飞行器以后,她的身形轻盈而诡异,在空中悬浮,又好似随时会消失在空气中一样。

声音嘛,她特意向宫兰打听过,宫乐乐的声音是灵动俏皮的。

她先是学着宫乐乐的声音轻声的笑着,黑夜里,俏皮的声音却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让人感到惊悚和恐惧。

屋内的阮依玉本来沉浸在凌雪瑶死去的悲痛中,又想到女儿的尸骨和那些无主白骨堆放在一起,甚至已经被野狗拖走,她便忍不住的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