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再怎么说,也是殿前都指挥使曾甫的儿子。”
殿前都指挥使曾甫是二品大员。
“虽说只是个妾室,可是,只要姐姐抓住曾鸿宝的心,让他对姐姐唯命是从,那是不是正妻又有什么分别呢?”
“姐姐,倒不如你跟卉儿说说,怀王他都喜欢什么?”
“姐姐,我就要成为怀王的侍妾了,虽然只是侍妾,但是卉儿有信心,能让怀王对卉儿另眼相看。”
“姐姐,你都不知道,卉儿一直都很喜欢怀王。”
“可是怀王眼里只有姐姐”
“现在好了,卉儿终于如愿以偿,可以做怀王的女人了。”
凌婵看着画面中的凌雪卉,她这个时候跟凌雪瑶说这些话,是怕凌雪瑶不够难过?
这哪里是安慰?这分明是句句给凌雪瑶递刀子啊。
“好?”凌雪瑶总算有了反应,她缓缓的抬起僵硬的脖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凌雪卉,“现在好吗?”
“就算你进了怀王府,也不过是府中最低等的侍妾,蝼蚁一般的存在,这也叫好?”
凌雪卉白了凌雪瑶一眼,“姐姐不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姐姐进了曾府,不也一样是妾?”
她气呼呼的别过头,“还是一个早就不是完璧的妾。”
凌雪卉说完还冷冷的嗤了一声,“我一直以姐姐为榜样,却没想到姐姐是这样不知廉耻的人。”
“凌雪卉!”凌雪瑶生气得站起,但是却因为坐久了,腿脚麻木而跌倒在地。
凌雪卉居高临下的看着凌雪瑶,眼神里满是不屑,“不过若不是姐姐出了这样的事情,卉儿又怎么有机会进怀王府呢?”
“说起来,卉儿该谢谢姐姐才是。”
说到这里,凌雪卉又是一笑,“不对,或许应该谢谢凌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