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送来的布料、补品、零嘴那些都是最上等的,但是凌睿是按照京城行情的低价算的。

但这个是说不清的东西,凌婵今天讹了一万九千两,心情大好,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行了,凌将军,没问题了,你可以回去了。”凌婵是搬了个椅子在屋檐下陪着的,这会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凌睿嫌弃满满的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带着下人准备离开。

“凌将军。”凌婵突然叫住他。

凌睿回头,“你还想做什么?”

凌婵耸耸肩,“没什么,就是提醒凌将军,别忘了三个月后,把我娘的嫁妆如数奉还。”

凌睿盯着她,“凌婵,看来你是不准备认我这个父亲了。”

凌婵不甘示弱的回敬道,“凌将军就别在这里装腔作势了,叫你一声凌将军已经是万分客气了。”

依她的性子,直接喊一声凌睿老贼。

“既然你不认我这个父亲,那!就滚出凌府。”凌睿恨恨的说道。

凌婵仰头大笑,“哈哈哈”

她就说该喊他凌睿老贼嘛,“凌睿老贼,你是不是忘记了凌府到底是怎么来的?”

闲来无事时,宫兰同她讲了很多陈年旧事,其中便有凌府的来由。

先皇钦封宫乐乐为镇北侯,并且赐了府邸,就是如今的凌府。

按照先皇的意思,这座府邸应该挂匾额为‘镇北侯府’,先皇把这四个字都写好了,但是宫乐乐却顾及凌睿的脸面,进宫恳请先皇赐了‘凌府’二字的墨宝。

时过境迁,凌睿竟想鸠占鹊巢,还如此自觉自愿,不是老贼又是什么?

“该滚出凌府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