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皇上并没有采纳容安的意见,只是让他回来再好好的想一想。
天知道凌睿是多么的忐忑不安,后背直接出了一层冷汗。
回来的这一路,汗都没干。
现在听了宫兰的话,又没看到凌婵在场,他立刻就怒了。
“敲登闻鼓状告自己的父亲,她若是不嫌丢人,就让她去敲!”
“天底下哪里有女儿跟老子算账的?她这样算什么样子?”
“老子就是没给她月例,也把她养到这么大了。”
“她要算这么清楚,好啊,那干脆就断了父女关系,让她滚出凌府。”
宫兰呵呵一笑,“就算是要断父女关系,那也请凌将军先把郡主的东西还来吧。”
“对了,我得提醒凌将军,我主子当年的嫁妆可是红妆十里,除了宫家出的,皇室给的,还有我主子那些江湖好友送的,那些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郡主是给了你三个月的时间,我劝你也要及早的准备。”
说完,宫兰转身离开。
而凌睿在身后咒骂着,“孽障!孽障!”
“反了天了,她还知道什么叫父女纲常吗?”
他不知道那些东西价值连城吗?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更知道他不可能还给凌婵了。
那些东西能卖的早就被他卖了换成银子,贴补到军需里了。
让他怎么还?拿命还吗?
站在门口发泄了一会儿,凌睿气冲冲的回自己的书房。
知道凌睿回来的阮依玉,正好过来跟他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