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如香露在外面的脑袋觉得没那么冷了,但是被子下的身体还是觉得冷,“还是冷。”

“老奴再给太后加床被子吧。”

容如香嗯了声,“快去取吧。”

冼嬷嬷很快取来一床被子,加盖在容如香身上。

容如香暖和了不少,也终于把脑袋和脖子露了出来,“只是这寒冬腊月的天气,哀家就觉得刺骨的冷。”

“她中了冰心的毒只怕更痛苦。”

冼嬷嬷知道容如香说的是凌婵,“只怪她是那位的女儿”

容如香的语气带了微怒,“竟还敢伤了怀王的脸!”

“若不是因为熠儿胡闹在先,哀家定不能饶了她。”

冼嬷嬷跪在床边,“太后切不可带着怒气入睡,太伤身体了。”

容如香叹了口气,示意冼嬷嬷将自己扶起来,“哀家怕是受了风寒。”

“那要不要老奴去请御医?”

“嗯,去吧。”

御医来到太后宫里,给太后把脉,确定她是受了风寒,给她熬了驱寒的汤药。

一贴汤药喝下,浑身开始发热,太后这才睡下。

御医离开太后宫中的时候,正是月黑风高的时候,凌婵和宫兰也正好到了怀王府外。

“小姐,我去解决下侍卫。”宫兰说着就要掠身上墙。

凌婵拉住她,“我来,你在这里等我。”

宫兰想拦她,但是凌婵已经消失在她眼前了。

凌婵在拐角处闪身入空间,她早就想好这次要用到的东西了。